摘自 2007 年 9 月 22 日 Humberto Milhomem 先生的课程。
01 --------------------------------------
动机
我歌唱，因为瞬间存在
我的生命是完整的。
我不快乐也不悲伤：
我是一名诗人。
短暂事物的兄弟，
我感受不到喜悦或痛苦。
我穿越黑夜和白天
在风中。
如果我倒塌或建造，
如果我停留或消散，
-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否停留
或离开。
我知道我在歌唱。歌声就是一切。
有翅膀的节奏有永恒的血液。
有一天我知道我会沉默：
- 仅此而已。
Cecília Meireles (*1901 - 1964+)
02 --------------------------------------------
火车
(Tom Jobim 和 Manuel Bandeira)
咖啡配面包
咖啡配面包
咖啡配面包
圣母玛利亚，这是怎么回事，火车司机？
现在对了
咖啡配面包
现在对了
咖啡配面包
飞吧，烟
跑吧，围栏
啊，烧火工
添柴
因为我需要
很多力量
很多力量
很多力量
哦……
逃吧，野兽
逃吧，人们
过桥
过柱子
过鸭子
过牛
过牛群
过树枝
垂下的
多么想
唱歌！
哦……
当我被绑架
在甘蔗地
每一根甘蔗
都是一种苦难
哦……
漂亮的姑娘
穿着绿裙子
给我你的嘴唇
来解我的渴
哦……
我要走了，我要飞走了
我不喜欢这里
我出生在沙漠
我来自 Ouricuri
哦……
我走得快
我跑着
我全力以赴
因为我只带
很少的人
很少的人
很少的人……
03 ------------------------------------------------
何塞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派对结束了，
灯灭了，
人们消失了，
夜晚变冷了，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那现在怎么办，你？
你这个没有名字的人，
嘲笑别人，
你这个写诗的人，
爱，抗议？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没有妻子了，
没有话说了，
没有爱抚了，
不能再喝酒了，
不能再抽烟了，
不能再吐痰了，
夜晚变冷了，
白天没有到来，
电车没有来，
笑声没有到来，
乌托邦没有到来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都逃走了
一切都发霉了，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你甜蜜的话，
你发烧的瞬间，
你的贪婪和斋戒，
你的图书馆，
你的淘金，
你的玻璃西装，
你的矛盾，
你的仇恨，- 那现在怎么办？
手里拿着钥匙
想开门，
没有门；
想在海里死去，
但海已经干涸；
想去米纳斯，
米纳斯已经不存在了。
何塞，那现在怎么办？
如果你大喊，
如果你呻吟，
如果你演奏，
维也纳华尔兹，
如果你睡觉，
如果你累了，
如果你死了……
但你没有死，
你很坚强，何塞！
独自在黑暗中
像荒野的野兽，
没有神学，
没有裸露的墙壁
可以依靠，
没有黑色的马
可以逃离奔驰，
你行军，何塞！
何塞，去哪里？
04 -----------------------------
曼努埃尔·班德拉
豚鼠
我六岁的时候
我得到了一只豚鼠。
它让我多么伤心
因为它只愿意待在炉子下面！
我把它带到客厅
带到最漂亮、最干净的地方
它不喜欢：
它只想待在炉子下面。
根本不在乎我的爱抚……
- 我的豚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05 ----------------------------------------
狂热
Florbela Espanca
我的灵魂，因为梦见你而迷失
我的眼睛因为看见你而失明！
你甚至不是我生命的理由，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一切生命！
我疯狂地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爱人，我在世上行走，阅读
在你神秘的书籍中
同样的故事读了无数遍！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脆弱的，一切都在消逝……
当人们这样告诉我时，一种优雅
从一张神圣的嘴唇在我心中说话！
而我的目光注视着你，我悄悄地生活：
“啊！世界可以飞走，恒星可以灭亡，
而你就像上帝一样：始和终！”……
06 -----------------------
在路中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次事件
在我疲惫的视网膜的生活中。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路中间
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卡洛斯·德鲁蒙德·德·安德拉德
07 --------------------------------------
一个梦
在丰收节上，它变得疯狂，集市在颤抖……
太阳，天上的向日葵，正在消逝……
而宁静的、温柔的歌声
逃逸，流畅，流向芬芳的花朵……
星星在它们的光环中
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风笛和摇铃
七弦琴，竖琴，西斯特拉姆
奏出轻柔、昏昏欲睡的
昏昏欲睡又轻柔
在轻柔的，
轻柔的、缓慢的悲鸣中
带着
沉重、
轻柔的音节……
花！当集市在丰收节上颤抖
而太阳，天上的向日葵，正在消逝
让我们离开这些如此宁静而温柔的声音，
逃走吧，花！逃离这些芬芳的草地……
黄昏的晚祷……
有些闪烁着象牙的光芒，
有些像宁夏红一样金黄，
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星星在燃烧……
这里真好！外面的集市在颤抖……
- 你难道没有听到一种渐渐消逝的痛苦的呻吟吗？
那是疯狂的情侣们在温柔的
亲吻中拥吻，花！在清新的草地上……
星星在它们的光环中
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风笛和摇铃，
七弦琴，竖琴，西斯特拉姆，
奏出轻柔、昏昏欲睡的
昏昏欲睡又轻柔
在轻柔的，
轻柔的、缓慢的悲鸣中
带着
沉重、
轻柔的音节……
集市的喧嚣在丰收节上渐渐消失……
- 你听不到这渐渐消失、渐渐消逝的叹息声吗？
那是一个新郎，他的眼睛温柔的花儿逃走了，
他哭着他死去的爱人，茫然地，在草地上……
黄昏的晚祷……
有些人闪烁着象牙的光芒，
有些像宁夏红一样金黄，
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在星星之外……
天鹅绒般的暮色。集市在消逝……
在我疲惫的臂弯下，我的百合花在消逝……
我亲吻她北方的美丽嘴唇，温柔的，
一个颤抖着、逃离芬芳草地的吻……
星星在它们的光环中
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风笛和摇铃，
七弦琴，竖琴，西斯特拉姆，
奏出轻柔、昏昏欲睡的
昏昏欲睡又轻柔
在轻柔的
轻柔的、缓慢的悲鸣中
带着
沉重、
轻柔的音节……
你朱红色的嘴唇，张开吧！集市的
喧嚣变得柔和，消散，消逝……
给我，让我亲吻你棕色的、温柔的
胸膛！我们翻滚吧，花！在芬芳的草地上……
黄昏的晚祷……
有些人闪烁着象牙的光芒，
有些像宁夏红一样金黄，
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星星在燃烧……
啊！不要再抵抗我的哀叹了！集市的
响亮的喧嚣，喧嚣在消逝……
我们翻滚吧，哦，棕色的女人！在温柔的接触中！
- 三声枪响在芬芳的花丛中响起……
星星在它们的光环中
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风笛和摇铃
七弦琴，竖琴，西斯特拉姆，
奏出轻柔、昏昏欲睡的
昏昏欲睡又轻柔
在轻柔的，
轻柔的、缓慢的悲鸣中
带着
沉重、
轻柔的音节……
凌晨三点。我迷茫地醒来……那集市在哪里？
我梦中的花？梦？啊！这一切都在消逝！
我的房间里有一盏灯，一盏光线柔和的灯，
外面的风在哭泣，在芬芳的草地上……
Arcachon，1889 年 7 月 12 日。
Eugênio de Castro 诗集 第一卷（里斯本/1927）。
08 -----------------------------------
日常生活
Chico Buarque/1971
每天她都做同样的事情
早上六点叫醒我
对我报以准时的微笑
并用薄荷味的嘴唇吻我
每天她都让我照顾好自己
还有女人常说的话
说等我吃晚饭
并用咖啡味的嘴唇吻我
我每天都只想着能停下来
中午我只想着说不
然后我思考生活
并用豆子味的嘴唇沉默
下午六点，如预期的那样
她会在门口等我
说她非常想吻我
并用激情的嘴唇吻我
每晚她都让我不要离开
午夜她发誓永恒的爱
并紧紧地拥抱我，几乎让我窒息
并用恐惧的嘴唇咬我
每天她都做同样的事情
早上六点叫醒我
对我报以准时的微笑
并用薄荷味的嘴唇吻我
09 ----------------------------------------------
诗人是骗子。
他骗得如此彻底
以至于他甚至假装痛苦
是他真正感受到的痛苦。
费尔南多·佩索阿
10 -------------------------------------------
Álvaro de Campos
重访里斯本
(1923)
不：我什么都不要。
我已经说过我什么都不要。
别给我什么结论！
唯一的结论就是死亡。
别给我美学！
别跟我谈道德！
把形而上学从我这里拿走！
别向我宣传完整的体系，别给我罗列
（我的老天，科学！——科学的）
科学、艺术、现代文明的成就！
我到底对所有神灵做了什么孽？
如果你们有真理，就留着吧！
我是个技术人员，但我的技术只在技术之内。
除此之外，我是个疯子，有充分的权利。
有充分的权利，听到了吗？
拜托，别烦我！
你们想让我结婚、虚荣、平凡、交税？
你们想要我相反的东西，任何东西的相反？
如果我是另一个人，我会满足你们所有人的愿望。
就这样，我原来的样子，请耐心点！
你们自己滚到地狱去吧，
或者让我自己去地狱！
我们为什么要一起去？
别抓我的胳膊！
我不喜欢有人抓我的胳膊。我想一个人。
我已经说过我一个人了！
啊，真烦人，想让我加入你们！
哦，蓝天——和我童年时一样！
永恒空虚而完美的真理！
哦，古老而沉默的特茹河，
反映着天空的渺小真理！
哦，重访的悲伤，过去的里斯本，现在的里斯本！
你们什么都不给我，什么都不带走，你们什么都不是，我感觉不到。
放过我吧！我很快就回来，因为我从不迟到……
而在深渊和寂静到来之前，我想一个人呆着！
01 --------------------------------------
动机
我歌唱，因为瞬间存在
我的生命是完整的。
我不快乐也不悲伤：
我是一名诗人。
短暂事物的兄弟，
我感受不到喜悦或痛苦。
我穿越黑夜和白天
在风中。
如果我倒塌或建造，
如果我停留或消散，
-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否停留
或离开。
我知道我在歌唱。歌声就是一切。
有翅膀的节奏有永恒的血液。
有一天我知道我会沉默：
- 仅此而已。
Cecília Meireles (*1901 - 1964+)
02 --------------------------------------------
火车
(Tom Jobim 和 Manuel Bandeira)
咖啡配面包
咖啡配面包
咖啡配面包
圣母玛利亚，这是怎么回事，火车司机？
现在对了
咖啡配面包
现在对了
咖啡配面包
飞吧，烟
跑吧，围栏
啊，烧火工
添柴
因为我需要
很多力量
很多力量
很多力量
哦……
逃吧，野兽
逃吧，人们
过桥
过柱子
过鸭子
过牛
过牛群
过树枝
垂下的
多么想
唱歌！
哦……
当我被绑架
在甘蔗地
每一根甘蔗
都是一种苦难
哦……
漂亮的姑娘
穿着绿裙子
给我你的嘴唇
来解我的渴
哦……
我要走了，我要飞走了
我不喜欢这里
我出生在沙漠
我来自 Ouricuri
哦……
我走得快
我跑着
我全力以赴
因为我只带
很少的人
很少的人
很少的人……
03 ------------------------------------------------
何塞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派对结束了，
灯灭了，
人们消失了，
夜晚变冷了，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那现在怎么办，你？
你这个没有名字的人，
嘲笑别人，
你这个写诗的人，
爱，抗议？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没有妻子了，
没有话说了，
没有爱抚了，
不能再喝酒了，
不能再抽烟了，
不能再吐痰了，
夜晚变冷了，
白天没有到来，
电车没有来，
笑声没有到来，
乌托邦没有到来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都逃走了
一切都发霉了，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那现在怎么办，何塞？
你甜蜜的话，
你发烧的瞬间，
你的贪婪和斋戒，
你的图书馆，
你的淘金，
你的玻璃西装，
你的矛盾，
你的仇恨，- 那现在怎么办？
手里拿着钥匙
想开门，
没有门；
想在海里死去，
但海已经干涸；
想去米纳斯，
米纳斯已经不存在了。
何塞，那现在怎么办？
如果你大喊，
如果你呻吟，
如果你演奏，
维也纳华尔兹，
如果你睡觉，
如果你累了，
如果你死了……
但你没有死，
你很坚强，何塞！
独自在黑暗中
像荒野的野兽，
没有神学，
没有裸露的墙壁
可以依靠，
没有黑色的马
可以逃离奔驰，
你行军，何塞！
何塞，去哪里？
04 -----------------------------
曼努埃尔·班德拉
豚鼠
我六岁的时候
我得到了一只豚鼠。
它让我多么伤心
因为它只愿意待在炉子下面！
我把它带到客厅
带到最漂亮、最干净的地方
它不喜欢：
它只想待在炉子下面。
根本不在乎我的爱抚……
- 我的豚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05 ----------------------------------------
狂热
Florbela Espanca
我的灵魂，因为梦见你而迷失
我的眼睛因为看见你而失明！
你甚至不是我生命的理由，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一切生命！
我疯狂地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爱人，我在世上行走，阅读
在你神秘的书籍中
同样的故事读了无数遍！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脆弱的，一切都在消逝……
当人们这样告诉我时，一种优雅
从一张神圣的嘴唇在我心中说话！
而我的目光注视着你，我悄悄地生活：
“啊！世界可以飞走，恒星可以灭亡，
而你就像上帝一样：始和终！”……
06 -----------------------
在路中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次事件
在我疲惫的视网膜的生活中。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路中间
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卡洛斯·德鲁蒙德·德·安德拉德
07 --------------------------------------
一个梦
在丰收节上，它变得疯狂，集市在颤抖……
太阳，天上的向日葵，正在消逝……
而宁静的、温柔的歌声
逃逸，流畅，流向芬芳的花朵……
星星在它们的光环中
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风笛和摇铃
七弦琴，竖琴，西斯特拉姆
奏出轻柔、昏昏欲睡的
昏昏欲睡又轻柔
在轻柔的，
轻柔的、缓慢的悲鸣中
带着
沉重、
轻柔的音节……
花！当集市在丰收节上颤抖
而太阳，天上的向日葵，正在消逝
让我们离开这些如此宁静而温柔的声音，
逃走吧，花！逃离这些芬芳的草地……
黄昏的晚祷……
有些闪烁着象牙的光芒，
有些像宁夏红一样金黄，
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星星在燃烧……
这里真好！外面的集市在颤抖……
- 你难道没有听到一种渐渐消逝的痛苦的呻吟吗？
那是疯狂的情侣们在温柔的
亲吻中拥吻，花！在清新的草地上……
星星在它们的光环中
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风笛和摇铃，
七弦琴，竖琴，西斯特拉姆，
奏出轻柔、昏昏欲睡的
昏昏欲睡又轻柔
在轻柔的，
轻柔的、缓慢的悲鸣中
带着
沉重、
轻柔的音节……
集市的喧嚣在丰收节上渐渐消失……
- 你听不到这渐渐消失、渐渐消逝的叹息声吗？
那是一个新郎，他的眼睛温柔的花儿逃走了，
他哭着他死去的爱人，茫然地，在草地上……
黄昏的晚祷……
有些人闪烁着象牙的光芒，
有些像宁夏红一样金黄，
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在星星之外……
天鹅绒般的暮色。集市在消逝……
在我疲惫的臂弯下，我的百合花在消逝……
我亲吻她北方的美丽嘴唇，温柔的，
一个颤抖着、逃离芬芳草地的吻……
星星在它们的光环中
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风笛和摇铃，
七弦琴，竖琴，西斯特拉姆，
奏出轻柔、昏昏欲睡的
昏昏欲睡又轻柔
在轻柔的
轻柔的、缓慢的悲鸣中
带着
沉重、
轻柔的音节……
你朱红色的嘴唇，张开吧！集市的
喧嚣变得柔和，消散，消逝……
给我，让我亲吻你棕色的、温柔的
胸膛！我们翻滚吧，花！在芬芳的草地上……
黄昏的晚祷……
有些人闪烁着象牙的光芒，
有些像宁夏红一样金黄，
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星星在燃烧……
啊！不要再抵抗我的哀叹了！集市的
响亮的喧嚣，喧嚣在消逝……
我们翻滚吧，哦，棕色的女人！在温柔的接触中！
- 三声枪响在芬芳的花丛中响起……
星星在它们的光环中
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风笛和摇铃
七弦琴，竖琴，西斯特拉姆，
奏出轻柔、昏昏欲睡的
昏昏欲睡又轻柔
在轻柔的，
轻柔的、缓慢的悲鸣中
带着
沉重、
轻柔的音节……
凌晨三点。我迷茫地醒来……那集市在哪里？
我梦中的花？梦？啊！这一切都在消逝！
我的房间里有一盏灯，一盏光线柔和的灯，
外面的风在哭泣，在芬芳的草地上……
Arcachon，1889 年 7 月 12 日。
Eugênio de Castro 诗集 第一卷（里斯本/1927）。
08 -----------------------------------
日常生活
Chico Buarque/1971
每天她都做同样的事情
早上六点叫醒我
对我报以准时的微笑
并用薄荷味的嘴唇吻我
每天她都让我照顾好自己
还有女人常说的话
说等我吃晚饭
并用咖啡味的嘴唇吻我
我每天都只想着能停下来
中午我只想着说不
然后我思考生活
并用豆子味的嘴唇沉默
下午六点，如预期的那样
她会在门口等我
说她非常想吻我
并用激情的嘴唇吻我
每晚她都让我不要离开
午夜她发誓永恒的爱
并紧紧地拥抱我，几乎让我窒息
并用恐惧的嘴唇咬我
每天她都做同样的事情
早上六点叫醒我
对我报以准时的微笑
并用薄荷味的嘴唇吻我
09 ----------------------------------------------
诗人是骗子。
他骗得如此彻底
以至于他甚至假装痛苦
是他真正感受到的痛苦。
费尔南多·佩索阿
10 -------------------------------------------
Álvaro de Campos
重访里斯本
(1923)
不：我什么都不要。
我已经说过我什么都不要。
别给我什么结论！
唯一的结论就是死亡。
别给我美学！
别跟我谈道德！
把形而上学从我这里拿走！
别向我宣传完整的体系，别给我罗列
（我的老天，科学！——科学的）
科学、艺术、现代文明的成就！
我到底对所有神灵做了什么孽？
如果你们有真理，就留着吧！
我是个技术人员，但我的技术只在技术之内。
除此之外，我是个疯子，有充分的权利。
有充分的权利，听到了吗？
拜托，别烦我！
你们想让我结婚、虚荣、平凡、交税？
你们想要我相反的东西，任何东西的相反？
如果我是另一个人，我会满足你们所有人的愿望。
就这样，我原来的样子，请耐心点！
你们自己滚到地狱去吧，
或者让我自己去地狱！
我们为什么要一起去？
别抓我的胳膊！
我不喜欢有人抓我的胳膊。我想一个人。
我已经说过我一个人了！
啊，真烦人，想让我加入你们！
哦，蓝天——和我童年时一样！
永恒空虚而完美的真理！
哦，古老而沉默的特茹河，
反映着天空的渺小真理！
哦，重访的悲伤，过去的里斯本，现在的里斯本！
你们什么都不给我，什么都不带走，你们什么都不是，我感觉不到。
放过我吧！我很快就回来，因为我从不迟到……
而在深渊和寂静到来之前，我想一个人呆着！
